一
滔滔清江奔涌向东,滋养着一方灵性的乡土,他,就是生息于这片厚重乡土上的铁血汉子。420平方公里的乡土上散居着五万三千多人,他常年奔走于斯,无论雪雨、酷暑,他的脚步从未停止过,他用12年真诚而执着的足迹,编织苦乐年华,生养坚韧品性,在平凡、琐碎、枯燥的统计岗位上,尽情表达着生命的欢欣与创痛。
他就是李仁国,他和其他的清江山民一样,骨子里也流淌着淳朴、厚道的血液。
他在新塘乡党政办公室肩负要职,2006年乡镇综合配套改革时,他多了个统计助理的头衔。其实他从1996年就开始与统计工作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一干就是12个春秋。由于不占统计系统的编制,人们称他为“编外统计”。别看他在“编外”,做工作的认真劲丝毫不亚于统计局的干部。
最初搞统计那会儿,他什么也不懂,上报统计表不是有逻辑关系问题就是与实际不符,他为此挨过批评,抹过泪。他是一个不服输的人,暗下决心苦研业务,除虚心求教内行、积极参加统计知识培训外,他还准备了几个大笔记本,每天3个小时自学统计书籍,雷打不动的习惯,几年时间过去了,他用完了12个笔记本,学习笔记、心得体会、文献摘录等分门别类,目录、页码、文章出处等一应俱全,书写规范,查阅方便快捷。他在学习中结合实践思考形成的《新塘乡做大药业产业的调查报告》、《关于农民外出务工引发社会问题的调查与思考》等文论被省统计局网站采用,引起较强反响。后来,他又潜心学用电脑,在2001年在全市乡镇做统计报表和年报时,他率先采用电子表格方式处理,告别了纸质化的传统工作模式,原来做个年报要用算盘审核、平衡各村的年报,然后过录汇总,要几天几夜。现在审核、平衡、汇总都由电脑完成,既快捷又准确。
统计工作的重要性使得统计任务越来越重,统计内容也越来越多,由原来单一的农业统计,到现在的综合统计,李仁国肩上的担子也愈加沉重,但他依然不畏艰辛,任劳任怨。
二
有人说:“统计就是摸脑壳加估计”,他一直把这句话当谬误。数据真实,是统计的生命,也是他坚守的底线。
2005年初,他向乡领导谏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统计法》,建立了《新塘乡统计工作规程》、《新塘乡规模以下工业企业统计工作考评办法》、《新塘乡统计工作流程图》、《统计工作制度》、《统计报表报送制度》、《统计人员岗位职责》、《新塘乡统计报表数据质量审核评估制度》、《新塘乡农村统计工作考核评比办法》等统计制度体系,并配套完善了囊括近13年的年报、近年各种统计分析文章电子文档、季度定期报表主要指标台账、主要指标历史台账等丰富内容的统计数据库,使新塘乡的统计工作向法制化、制度化、规范化发展迈进了一大步。据新塘乡分管领导介绍,各种统计数据均来源于村组,同时,对于上报数据认真审核,横向纵向对比悬殊5%以上的数据,都认真查找原因,电话联系或下乡直接调查干部、群众,保证每个数据真实可靠。我曾在新塘工作多年,对此多有体察,我确信这是真的,而做到这一点,肩负具体操办之责的李仁国决不轻松。
河溪村普查员小张,在2000年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摸底时闭门造车,被群众举报了。他及时赶到小张家,准备调查后给予处分,小张说:“我想河溪山大人稀,不通公路,是没得哪个来检查的,再说周围农户的情况我都晓得,不如就在家里把表填了交个差。”他对此提出了严肃批评。小张次日就挨家挨户搞调查登记去了。凡与李仁国共过事的人,都说他是一个老好人,但为维护普查数据的真实性,从来没见他怕过谁。
最难的是,不唯权而唯实。决策者们为应付上级压下来的任务指标或为追求数字政绩,统计数据就要失真了。而李仁国偏偏就爱较真,这些年主要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不管领导如何威逼利诱,他总是坚持数出有据,除非他不是这个统计员。
三
所幸的是他这样做,既未被撤职,而且还受到器重。乡政府后勤工作他具体操办,他为党委、政府当好了这个“内当家”;先后承担原双河乡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新塘乡第一次全国经济普查、新塘乡1%人口抽样调查、新塘乡第二次全国农业普查、新塘乡第二次全国经济普查等统计业务,其质量和水准受到省、州专家首肯。
有道是“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在每次普查开始之前,市里普查工作动员及培训会一结束,他就返乡连夜拟订乡里抓此项工作的建议性方案,乡党委、乡政府在研究时采纳了他的许多意见,这使得他对整个工作“盘子”了然于胸,工作起来得心应手。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2007年1月3日,农业普查正式入户登记开始了,为了保证普查数据质量,他到校场村普查区检查指导入户登记工作,因为路上已有厚厚的冰层,途中车子几次滑退,险些发生车祸。他曾因车祸摔伤的左腿,此时又在隐隐作痛,司机劝他别去了,他叫司机先回乡政府,他徒步几十公里到了校场村。
他态度端正,业务娴熟,又特别能吃苦,硬是把枯燥乏味的统计工作做到了家。你瞧,除每年他都从市统计局捧回来一二个或先进单位或先进个人的奖牌外,2005年、2006年还被国家普查办表彰为先进个人,2000年、2004年、2005年被湖北省普查办表彰为先进个人。
四
不管是司后勤,还是做统计,都是苦差事,没人愿意长期干,而李仁国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一样,默默地耕耘着属于他的责任田。新塘乡政府的物资采购、来客接待、车辆管理、干部出差登记及费用报销,农业、工业、工资、住户调查、固定资产等各种月报、季报和年报,《经济工作手册》和《统计月报》的编印,以及进村入户调研,撰写调研报告等材料,这些,就是他春播秋收的“耕耘”。为此,每天至少要工作10小时以上,连节假日也很难完整地休息一天。他这样做,不为求官,因为他早已迈入不惑之年;当然也不为财奴,因为他完全有条件利用节假日做生意赚取比工作多几倍的票子。春华秋实,他用行动证明了他写在笔记扉页的话:“领导把这项工作交给了我,我就要认认真真地把它完成好!”
在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上,体察和审视一个“编外统计”人12年行走的风景,我已强烈地感受到,李仁国所固守的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真情和责任。他就像清江一样,经年流淌在这片乡土上,生命不息,奔涌不止。(恩施市新塘乡政府 曹显 李仁国)